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跳出“作者曹雪芹”这个“迷人圈子”  

2010-02-14 18:11:5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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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红楼梦语》:“跳出迷人圈子,入于正道”。

跳出“作者曹雪芹”这个“迷人圈子”

春节读任佳“评读《红楼梦》读批”

    文坛学苑,无奇不有。有人读文章读“题”,读“标题”;有人读书读“皮”,读“封皮”;还有人读《红楼梦》读“批”,读“眉批夹注”。读“批”,也可说是读“皮”,因为,附加在《红楼梦》书外的“眉批夹注”,只是包装掩饰原书原文的一层浅薄的“表皮”。

    我说的这位读《红楼梦》读“批”读“皮”的人,可不是一般专家学者,乃是拥有三十六个欧美博士头衔的新红学家盟主胡适先生。如今尽人皆知无人不说的“《红楼梦》作者曹雪芹”,就是他从那“眉批夹注”里“读”出来的。

    胡适跋乾隆庚辰本《脂砚斋石头记抄本》说:“此本有一注语,最可证明曹雪芹是无疑的《红楼梦》作者”。这是一则什么“注语”呢?第五十二回末页,写晴雯补裘完时,“只听自鸣钟敲了四下”,下有双行小注:“按四下乃寅正初刻,寅此样写法,避讳也”。原来是自鸣钟敲了四下射“寅”字!这很像是胡博士批评过的“大笨伯”在“猜笨谜”。但他说是“考证”,“笨伯”也就摇身一变,变成“考证家”了。

    接着,胡博士给这一“注语”又加上“注语”:“雪芹是曹寅的孙子,所以避讳寅字,此注各本皆已删去,赖有此独存,使我们知道作者确是曹寅的孙子”。胡博士就凭这“自鸣钟敲四下”猜“寅”字“注语”,既“考定”了“曹雪芹是无疑的《红楼梦》作者”,又“考定”了“此书作者确是曹寅的孙子”。

    “变戏法”怕的是“醒门子、,揭内幕,请取了《脂砚斋石头记抄本》来,细读原书原文,揭开内幕看看,到底是不是真的“避讳寅字”呢?1. 第十回有秦可卿“寅卯间必然自汗”;2. 第十四回有王熙凤“至寅正便起来梳洗”;3. 第二十六回有薛蟠说的“庚黄”,“原来是唐寅”;4. 第二十六回有尤二姐死去,“明日寅时入殓大吉……”。

    胡博士认为“可靠”的“脂砚斋”,新红学家纷纷“考证”,有的说是“作者的男朋友”,有的说是“雪芹的女友”,你看她“芹”啦“芹”的“叫得多亲”!原来是个连《石头记抄本》都没从头至尾检阅过的冒牌货,“脂砚斋批注”,是个“迷惑人”的“圈套”!

    胡博士手捧着四处有“寅”字的《脂砚斋石头记抄本》,不去“小心的求证”这抄本的原书原文,偏要盲从那书外的“脂批”的谎言,“大胆的假设”出“作者避讳祖父曹寅名”,一头钻进了脂砚斋设置的“作者曹雪芹”这个“迷人圈子”里。

    胡博士已经被“脂批”的谎言,“牵着鼻子”走向了“避讳寅字”的错误道路,于是那康熙年间姓“曹”名“寅”的家谱,就成为他“考定作者事迹家世时代”的“可靠的材料”了。凭这“曹寅家谱”,他可以任意指定“雪芹是曹寅的孙子”;他可以凭空想像“贾政即是曹頫”,“贾宝玉即是曹頫之子”,他可以“大胆的假设”出“贾宝玉是作者曹雪芹的化身”,《红楼梦》的“主题是作者曹雪芹自叙传”。

    胡博士曾经用他的的左手,把“明珠家事”说、“张候家事”说,重重地打了一通耳光;居然又用他的右手,悄悄地推出了“曹雪芹自叙传”说,即“曹寅家事”说。

    于是,《红楼梦》书中人物,不论男女老少,都可到“曹寅家族”中去对号入座;《红楼梦》书中的故事情节,都可以从“曹寅家事”中去按迹循踪。胡博士双腿陷入“作者曹雪芹”这个“迷人圈子”的泥淖中,再也不能自拔了。

    八十多年来,一代一代又一代新红学家,几乎无一不是“照师父的打扮”,双手拉着“脂砚斋批注”和“曹寅家谱”这“两根拐杖”,固守在“作者曹雪芹”这个“迷人圈子”中原地踏步。脂砚斋“指”到哪里,“唸”到哪里,他们就“栽”到哪里。究竟这“作者曹雪芹”是生于何年?卒于何地?妻儿何在?父亲是谁?几岁开始写书?几年写完此书?全都是“越研究便越觉糊涂”的悬案。

    有些头脑清醒点的新红学家,已经发觉“胡适的自传说是错误的”了,但他们丢不开胡博士传下来的那“两根拐杖”,还在开口“脂砚斋”,闭口“曹寅家”。他们还在说:“焦大骂贾府,是曹寅骂太祖太宗”,“刘佬佬进大观园的眼睛,是曹雪芹进王府的眼睛”,还是跳不出“作者曹雪芹”这个“迷人圈子”。

    我敬佩国学大师王国维先生的真知灼见,他在《红楼梦评论·余论》中说:“若夫作者之姓名与作书之年月,似比主人公之姓名为尤要,此则大不可解者也”。他只在括号中写下十一个字:“遍考各书未见曹雪芹何名”。他对“自传说”,只写下了两句振聋发聩的名言:“则是《水浒传》之作者必为大盗,《三国演义》之作者必为兵家”。王国维先生对“考证作者姓名”不感兴趣。对“作者曹雪芹”一说,经“遍考各书”,持否定态度。特别是对“曹雪芹自叙传”的主张,他一眼就已识破,两句话就可驳倒。他就没有陷进“作者曹雪芹”这个“迷人圈子”中去。

    其实,有关“作者”的问题,《红楼梦》第一百二十回结束语,曾作过肯切的回答:“原来是敷衍荒唐!不但作者不知,抄者不知,并阅者也不知,不过游戏笔墨,陶情适性而已”。

    所谓“作者不知,抄者不知,并阅者也不知”,就是不让别人“知道”这《红楼梦》的“作者”、“抄者”、“阅者”是谁。一连“三个不知”,是向秘密“传抄”、“传阅”此书者,再三叮咛嘱咐:若是有人追问此书“作者”是谁?“抄者”是谁?“阅者”是谁?你都给他来一个“一问三不知”。

    也许,有人会说:“这是后四十回说的,后四十回是程伟元、高鹗的伪作”。

    咱就不谈后四十回,且说“开卷第一回”:“作者自云”,“故将真事隐去,故曰甄士隐云云”。“作者”就是“真事隐去”。“隐去”,不就是“不知”吗?

    第一回谈“《石头记》缘起”,提到“空空道人将这《石头记》再检阅一遍”,“方从头至尾抄写回来”。又明明告诉我们:“检阅”者,“抄写”者都是“空空道人”,“道”就是“说”,空空“说”人,也是“不知”。

    众所周知:《红楼梦》在清代,是一部屡遭查禁的“谤书”,乃“诽谤朝廷,诽谤皇上”的小说。秘密传抄、传阅此书,都会引来杀身之祸。连乾隆皇帝的堂兄弟弘旿也说:“《红楼梦》非传世小说,余闻之久矣,而终不欲一见,恐其有碍语也”。所谓“碍语”,就是“诽谤之词”。连弘旿也“不欲一见”,可见文字狱之可畏。

    前苏联列宁格勒东方院,收藏着一部用竹纸抄写的《红楼梦抄本》,共三十五册,全是拆开乾隆皇帝的《御制诗集》作衬页。原藏书人珍爱《红楼梦》,仇视《御制诗》,是把《红楼梦》当作反清帝的圣典来读的。

    事实上,有些只谈“闺阁友情”的新红学家,也发现了《红楼梦》书中确有反清文字。有人说:第一回的“鼠盗蜂起,无非抢田夺地”,是揭露“清统治者入关后,图夺民田的政治行为”;有人说:“焦大骂贾府,是骂太祖太宗”;尤其是第三十八回书中有“满黄螃蟹”四字,是骂“满皇”为横行无忌的“螃蟹”;还有平儿把“螃蟹黄子”,“恰恰的抹在凤姐脸上”,你能说王熙凤是一般的“管家婆”吗?我寻思:这是作者让王熙凤画上“螃蟹皇子”的“脸谱”,扮演着“满皇螃蟹”的“角色”,王熙凤是影射曾经治理“宁荣两国府”的“满清皇朝执政者”。不知专心研究王熙凤的学者以为然否?

    写到这里,已涉及《红楼梦》的“主题”。八十六年前,原北京大学校长“学界泰斗”蔡元培先生,曾断言“书中本事(主题)在吊明之亡,揭清之失”,曾被人讥之为“大笨伯猜笨迷”,“革命家看见排满”。其实,类似“抢田夺地”、“满黄螃蟹”等排满词句,不是“革命家”,也会“看见”的。“看见”了而不去“猜”它,那才叫“笨”哩!我主观认为,蔡元培先生说的“吊明之亡,揭清之失”是正确的。比胡博士说的“主题是作者曹雪芹自叙传”一说,高明得多,内行得多。

    撰写此等有“排满”反清“碍语”的“谤书”作者,居然被新红学家说成是“真有其人其名”,此人“姓曹名霑字雪芹”,而且让他“住在北京香山”,悠哉悠哉地“吃烧鹅”、“饮黄酒”、“吟诗”、“卖画”、“紥风筝”,和皇室子弟交朋友,畅谈“秦淮风月忆繁华”。我看这作者曹雪芹,脖子上长上千百颗人头,也不够“抢田夺地”的“满皇螃蟹”砍的,他即使不想保全性命,也得保全这部书呀!

    由此可知:《红楼梦》末回写的“三个不知”,乃是向抄者、阅者,传授避祸保身保书的诀窍。谈到“避祸”的诀窍,除了书中说的“三个不知”以外,最好的办法,莫过于造舆论,说书中写的是“明珠家事”、“张候家事”、“和珅家事”、“袁子才家事”、“曹寅家事”,家家都连得上的事,绝不是“国事”、“朝廷事”,搅得你满清朝廷晕头转向。假如因此认为:向来研究这部书的人都走错了道路,那就太幼稚可笑了。

     流行最早的是“明珠家事”说。康熙朝故相“明珠”的儿子纳兰容若,有三首诗词提到“红楼梦”和“红楼”。《饮水诗集·别意》云:“今宵便有随风梦,知在红楼第几层”;《饮水词·於中好》云:“却忆红楼半夜灯”;《咏新月》云:“此夜红楼,天上人间一样愁”;还有他的亡妇忌日词中,有“葬花天气”句,可引人想到“黛玉葬花”。据说,连乾隆皇帝都相信,他也说:“此盖为明珠家作也”。

    然而,“明珠”二字,保险系数太小了。若碰上朝廷也有“猜笨谜”的“大笨伯”,一眼看出:“明”指“明朝”,“珠”是“朱王”,“明珠家事”,隐言“明朝朱王国事”,这不是“吊明之亡”吗?那还了得!不如改成“曹寅家事”稳妥,最早用文字宣传“曹寅家事”说者,是清乾隆四年进士袁枚。

    袁枚,字子才,号简斋,世称“随园先生”。他的传世名著《随园诗话》卷二曾说:“康熙间曹栋亭(曹寅)为江南织造,其子雪芹撰《红楼梦》一部,备记风月繁华之盛。明我斋读而羡之”。又另文宣称:“所谓大观园即金之随园也”。袁枚肯定了“曹寅其子撰《红楼梦》一部”,“备记”了“曹寅为江南织造”时的“风月繁华之盛”。又认准了书中的“大观园”,就是他乾隆十三年购置的江南织造曹家废园故址“随园”。这就说明是袁枚首先编造了“作者曹雪芹”这个“迷人圈子”。

    袁枚生于康熙五十五年(1716),卒于嘉庆三年(1798),历经康雍乾嘉四朝,主盟乾嘉诗壇五十余年,文友门生遍天下,天天“谈笑有鸿儒”,袁枚一言九鼎,天下文人学子,随声附和。先说那个最早“读而羡之”的“明我斋”,他的《题红楼梦》绝句二十首序云:“曹子雪芹出撰《红楼梦》一部,备记风月繁华之盛。盖其先人为江南织造。其所谓大观园,即今随园故址。但其书未传,世鲜知者,余见其抄本焉”。几乎是袁枚原话照抄。并有诗赠袁枚云:“随园故址即红楼”。他俩好像进行过商谈,统一了口径的。

    随后,各种“述闻”、“闲笔”、“诗话”、“诗抄”,接踵而至,都在为袁枚敲边鼓,打圆场。更有这个“斋”,那个“叟”,写“眉批”,作“夹注”,隐姓埋名,移古作今,攀亲述旧,呼“玉”唤“芹”,一个更比一个叫得亲。尽管人称多变,但谈论的话题,却万变不离其宗,“离”不开“宗师”袁枚编造的“作者曹雪芹”这个“迷人圈子”。其佼佼者首推“脂砚斋”。

    不信,请去细查细想《脂砚斋抄本》的眉批夹注,包括“自鸣钟敲了四下”是“避讳寅字”;“凤姐点戏,脂砚执笔”;“雪芹旧有《风月宝鉴》之书”;“真有是事,见过见过……”。全都只是围绕袁枚说的“曹寅其子雪芹撰《红楼梦》一部,备记风月繁华之盛”,在写“批”作“注”。只是成书年代越“批”越近,由康熙朝“批”到了乾隆朝,作者则变成袁枚“门生”辈了。

    胡博士已经发现曹寅的“亲子”叫“曹颙”、曹寅“继子”叫“曹頫”,都曾世袭过江宁织造之职。所谓“其子雪芹”,纯属无中生有,他偏要根据袁枚的谎言,去印证脂砚斋的冒牌身份批注:“芹泪尽而逝”的年月,推算出一个“雪芹是曹寅的孙子”来。

    袁枚早年曾任江宁知县数年,又长期定居在江宁织造曹府旧址随园,岂有不知曹寅有无“其子雪芹”之理。无非是为了保全这部《红楼梦》,不妨仿效“明珠家事”说,似是而非,以讹传讹,扰乱朝廷视听。我就不相信:袁枚这位提倡“灵犀一点是吾师”的“性灵派”诗人领袖,竟会读不懂“抢田夺地”、“满黄螃蟹”、“焦大骂贾府太爷”等等“反对满清皇朝”的文字。既是“反清排满”之作,与“某某家事”何干?所以我敢说:这是个“迷人圈套”。

   “作者曹雪芹”这个“迷人圈子”,在清代“迷惑”了朝廷,保全了“脍炙人口,不胫而走”的千古奇书《红楼梦》,保护了此书作者、抄者、阅者,功不可灭!若在满清帝制被推翻之后,还要继续维护“作者曹雪芹”这个“迷人圈子”,那就只会“迷惑”广大新红学家和亿万读者了。况且,读《红楼梦》毕竟不是读“作者”,不是读“脂砚斋”,不是读“批”读“皮”,只谈“著者”和“版本”,绝不是《红楼梦》考证的正当范围。

    最后,后学寄厚望于“脂”学家、“曹”学家老人家,早些跳出“作者曹雪芹”这个“迷人圈子”,快点入于“原文解原书”的正道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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