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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红楼梦》原是一部文字游戏书  

2009-11-07 15:30:5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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歪批《红楼梦》

《红楼梦》原是一部文字游戏书

 我舅舅任佳研究了一辈子《红楼梦》,但就是进不了“红学界”这个难以百家争鸣的霸权圈。任佳去世前留下这些手稿,最近翻了翻,感觉非常不错,那就先在咱的博客上发吧。

《红楼梦语》:“说来虽近荒唐,细玩颇有趣味”。“原来是敷衍荒唐!不但作者不知,抄者不知,并阅者也不知;不过游戏笔墨,陶情适性而已!”

记得,十五年前,有两位文朋学友质问过我:“你怎么把《红楼梦》这部伟大小说,说成是文字游戏书呢”?真叫人啼笑皆非!《红楼梦》是不是文字游戏书,并不是谁想说就说成了的,而是原书原文白纸黑字写成的。

第一回开篇,作者就曾预告:“看官,你道此书从何而起?说来虽近荒唐,细玩颇有趣味”。请问:若不是文字游戏,何云“细玩”?怎能说是“颇有趣味”呢?

第一百二十回结尾,作者又曾申明:“原来是敷衍荒唐 ------不过游戏笔墨,陶情适性而已!”又斩钉截铁的敲定:“满纸荒唐言”,全都是“陶情适性”的“游戏笔墨”。“不过”“而已”四字,毫不含糊地宣布:《红楼梦》只是一部“文字游戏书”。

“游戏笔墨”,是我国传统文化的精华,是语言文字园地中的一树奇葩。明末清初,是孕育和催生忧国忧民的文字游戏的高峰期。

明末皇族书画大师朱耷常以别号“八大山人”四字,作草书署款,可联缀变化为“哭之,笑之”,其弟朱道明(也有人认定即朱耷本人),常以草书“牛石慧”三字作署款,可联缀变化为“生不拜君”。“八大山人”和“牛石慧”,既隐藏着“哭之,笑之”和“生不拜君”的真事,也暗示了其人之姓氏:“牛”和“八”,恰好组合成一个“朱”字,这种独创的“游戏草书”何等高雅、悲壮,何等有趣、好玩!

大诗人吴梅村,痛斥吴三桂引清兵入关的文字游戏诗云:“借兵辽海哥舒翰,得妇江南谢阿蛮”(隐寓:到“辽海”去“借兵”,“哥”你把“汉”人江山“输”掉了,在江南你得美妇人陈圆圆,要谢那外族阿蛮。)谁说此等文字游戏不伟大呢?

“秦淮八艳”中的董小宛,怒骂降清明将洪承畴的“游戏语言”说:“洪大人,有倾国倾城之貌”(隐寓:洪承畴有“清国清臣”的乌纱“帽”),“戏言”化作了唇枪舌剑,足以惊神泣鬼。

《红楼梦》则是一部集此类语言文字游戏之大成的千古奇书。可叹者,世人都视而不见,见而不视,或见而不“识”。悲夫!

《红楼梦》第一回开卷破题第一句话就说:“此开卷第一回也”!有的学者不假思索即作出断言:“这是伟大小说的废话开头”!我却不敢苟同。果真一部小说,开头就是“废话”,谈何伟大?

须知:明清两代,以八股文开科取士选状元。八股文开头,必须用隐语先把题义点明,叫做“破题”,“破谜语”、“破隐语”,“破密电码”一样地去“破题”。“破题”,要概括题义,解释题义,但又不能直说题义。直说等于重复说一下,叫做“骂题”(详见启功老先生《说八股》一文)。

“此开卷第一回也”一语,是不是巧妙的运用了做八股文的隐语“破题”法呢?多亏八十回《传本》、《校本》前言,都保留有“乃是第一回题纲正义也!”,与“此开卷第一回也”,可互为注解。

“开卷第一回”,即“第一回题纲正义”,或曰“开宗明义第一回”。我国儒家经典《孝经》第一章,即标目为“开宗明义章第一”。读懂了“破题”的“荒唐游戏笔墨”,就明白了主题的真实含义:作者是把《红楼梦》当作一部“以孝事君国”,“以孝治天下”的“《孝经》小说”来写的。

细玩这“开宗明义”四字,既可作开卷“破题”和“题纲正义”的注解,又可别解为“开”此“宗明”之“义”,即“阐明”此书“推崇明朝”之“题义”,这才是隐语“破题”的绝妙游戏笔墨,这才是伟大小说的妙绝古今的隐语开头!锦心绣口一席话,何废之有?

紧接“此开卷第一回也”,又突然说一句“作者自云”,即作者自己说。这也是近似荒唐,如同废话的文字游戏。试问:一部百二十回的《红楼梦》哪一回哪一句不是“作者自云”呢?这句冠冕堂皇的“废话”,只有“细玩”,才会“颇有趣味”。

我“玩”这“自云”,就是“自白”,即戏曲术语“自报家门”。“作者自云”,就是凭“作者”二字来“自报”这“作者”的“家门”,引人循序渐入游戏笔墨的佳境。

“主题”已“明”,“作者”是谁呢?请“细玩”这“作者”二字。“者”字,乃是由半个“明”字(日)和半个“老”字(耂)合成“作”而成。“明”字的前半部为“日”,隐“前明”;“老”字遗留半截为“耂”,隐遗“老”。合“作”一个“者”字。“作者”,乃前明遗老,“开”此“宗明”之“义”者,亦前明遗老也。

若是不顾时代背景,不知“腐朽”可化为“神奇”,偏将隐语“破题”,视为“陈词滥调”,硬要坚持直说,“骂题”,并搬出“曹寅家谱”来对号入座,那是永远也“玩赏”不了这“作者自云”四字的“文字游戏”的。

作者自报家门之后接着说:“曾历过一番梦幻之后,故将真事隐去,而借《通灵》说此《石头记》一书也,故曰甄士隐云云”。这是承前启后之文字,是对隐语“破题”的补充说明。

所谓“梦幻”,是指往事的“梦想幻境”,“梦”是心中想,“幻”由实境生。

所谓“故将真事隐去”,是故意的“隐去真事”,“真事隐去”,不等于“不存在”,需从“隐”中求之。

所谓“故曰甄士隐”,即所以叫做甄士隐,“甄”“明”也,“甄士隐”即“明事隐”,“隐”去的是“明朝之事”。甄士隐“姓”“甄”“名”“费”(谐“废”),隐言“明”朝已“废”已亡,这就与前明遗老,“开、宗明、义”,一气呵成了。

那么,什么叫“通灵”呢?查遍手头辞书,未知“通灵”为何物。若认为“通灵”即“通灵宝玉”,仍然破解不了“通灵”二字之谜。后来,反复细读了吴梅村的《赠杜退之》诗,见其序曰:“黄州杜退之,改号蜕斯,其音近而义别”。见其诗曰:“述志赋秋虫,孤吟御远风。掇皮忘我相,换骨失衰翁。画以通灵妙,诗因入悟空。少陵更字说,未肯效韩公。”终于见到了“通灵”之“妙”。

“少陵”指杜甫,“韩公”指韩退之。“杜退之”,姓同“少陵”,名同“韩公”。退之改号“蜕斯”,其“音近”而“义别”,这是“更字”、“换字”的“文字游戏”。吴梅村称之为“通灵、“入悟”,“更字”、“换字”,如同蝉蜕之“ 掇皮”、“换骨”,“忘我本相”,“失其原形”,这就叫“通灵”。

此外,“借通灵说此《石头记》”之“借通灵”三字,似乎还可理解为“借通”之“文字游戏”,一“玩”就“灵”!“借”者“假借”也,通“者”“通用”也。幸喜家藏有我党早期领导人陈独秀,在“五四末期,亡命上海所著《字以类例》,全书共分十讲,标目曰“假借第一”,“通用第二”。并有夹注云:“今视(二者)为同实而异名”。正好作“借通”之注解。原来“借通”就是“通借”,“通假”。有“谐音通假”,“双声通假”,“叠韵通假”,都是用“音同”或“音近”之字,更换,代替本字。如“甄士隐”谐“真事隐”,是“同音通假”;“甄士隐”作“明事隐”,是“同义通用”。

提到“甄士隐”,必然谈到“贾雨村”,甄士隐即“将真事隐去”,“将明事隐去”;“贾雨村”即“用假语村言敷衍出来”。什么叫“假语村言”呢?有人说“假语”就是“假话”,“村言”即“村翁”、“村姥姥”之“村俗语言”。非也!“假语”,乃“假借”之“语言”,“通假”之“文字”,即“更字“、“换字”之“文字游戏”,即“通灵”之“游戏笔墨”。

“村”字应如何解释呢?须知:“真事隐”和“假语村”是一联流水对句。“甄士隐”之“甄士”和“真事”,是“同音通假”,“隐”字是本字;“贾雨村”之“贾雨”和“假语”也是“同音通假”,“村”字也应是本字。“真事隐”,即将“真事隐去”;“假语村”,即“用假借语言讽刺之”。

“村”字,可别解为“嘲笑”,“讽刺”。你若不信,请细心读《红楼梦》第六十二回,众人行酒令,从“丫头”谈到“桂花油”,黛玉道:“他(宝玉)倒有心给你们一瓶子油,又怕挂误着打盗窃官司”。“彩云心里有病,不觉的红了脸。----黛玉自悔失言,原是打趣宝玉,就忘了村了彩云了”。这“村”了彩云,就是“嘲笑”了彩云,“讽刺”了彩云。在南方湘楚方言中,说“村人”,也是“讽刺人”,“嘲笑人”。若说“村翁”、“村姑”、“村姥姥”之“言”都是“假话”,那就真要叫人难以接受了。

有的人读《红楼梦》,对“甄士隐”和“贾雨村”这两个“游戏人名”,不求甚解,不认真“细玩”。一面说:书中全是“假话和村俗语言”;一面又说真有其人其事。既是“假话”,哪会有真人真事呢?若是真有其人其事,书中为何说“故将真事隐去”呢?逻辑思维如此混乱,皆因不识“通灵”即“更字”说,没想到“假语”就是“假借语”,“通假文字”。

另外,“细玩”这“通灵”二字的“文字游戏”,还有一条“通幽曲径”(“通”向幽然的“曲”折途“径”)“通灵”,即“灵犀相通”,引人想到唐代诗人李商隐的诗句:“心有灵犀一点通”。“商隐”的诗句,即“商隐之“文字”,借“商隐文字说此《石头记》一书也。         “商”《红楼梦》书中之“隐”,无数前贤先哲,毕生呕心沥血,梦寐以求。近八十多年来,却被全盘否定了。今天读《红楼梦》的人,大都忌讳谈“猜谜索隐”。只要听到有人说“书中有隐语”,就如见洪水猛兽,大喊:“索隐派我不爱听”!“《红楼梦》不是密电码!”,我作此文,不得不慎之又慎,所以,先“考证”吴梅村的“更字说”,再“考证”陈独秀的“假借”和“通用”,最后才谈这“商隐”,“商谜”。

宋后之说书艺人,分为四大门派:1.小说,2.谈经,3.讲史,4.商谜、相生。南宋灌园耐得翁《都城纪胜》:“商谜,旧用鼓板,吹《贺圣朝》,聚人猜诗谜、字谜、戾谜、社谜,本是隐语”。并注有“来客索猜”,“许旁人猜”等语。由此可知:“商谜”就是“商隐”,“索猜”就是“索隐猜谜”。台上台下,艺人旁人,你索我猜,喝彩叫好,何等热闹!

我想:既有“商谜”之“说书艺人”,必有“商隐”之“文字脚本”。《红楼梦》作者,开口“借通灵说此一书”,闭口“你道此书从何说起”,说明此“书”,的确是为“说书人”写的“话本”,的确是一部既可供阅读,又可供演出的雅俗可赏的“文字游戏书”。

读者 诸君:听到说“文字游戏书”,千万不要大惊小怪,在自称作者亲人的“脂砚斋”的《脂批》中,就曾玩过许多许多“猜谜索隐”般的“文字游戏”。如:把题曰《红楼梦》的“吴玉峰”其名,猜作“无御封”(没有皇上之封号);又把“元春”、“迎春”、“探春”、“惜春”四个人名,猜为“原应叹息”四个字。而对题曰“《金陵十二钗》”的“曹雪芹”,却说成是毫无“谐音通假”的真人真名。真是难以使人信服。

更有第五十二回末页,写晴雯补裘完时,“只听自鸣钟已敲了四下”,作批注云:“按四下乃寅正初刻,寅此祥写法,避讳也”。凭主观猜想断定书中避讳“寅”字。偏偏在《红楼梦》书中,出现“寅”字十二次之多,此等批注,误人不浅。

究其原委,脂砚斋首先错在将自己不理解的开端文字,批为“语言太烦令人不耐”。殊不知通晓“开头破题”,则“一通百通”;误解“隐语”开头,则“一误百误”。

我期待:将有几位“敢于第一个吃螃蟹”的现代说书艺人,能重操前辈“商谜”旧业,粉墨登场,击鼓奏乐,聚人“细玩”这“此开卷第一回也”,“作者自云”,“真事隐去”,“假语村之”,借通灵说此《石头记》一书等等“文字游戏”。姑名之曰“歪批《红楼梦》”,也许会歪打正着,还商谜话本之本来面目,不亦悦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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